张玉凤回忆:到毛主席身边工作的这6年,亲眼看到了更真实的毛泽东

张玉凤曾经这样回忆早年在毛主席身边工作时的情景:“毛主席其实很平易近人,丝毫没有领袖的架子,每年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外出搞研究,我们在火车专列上工作,常常跟随他去全国各地,看到我们,有时会主动和我们说话,这让我有机会接触到了一个真实的毛泽东。”从1962年开始,张玉凤就在毛主席身边工作,依然记得第一次在火车专列的站台上,见到毛主席时的情景,虽然头发有些发白,但是红光满面,看上去神采奕奕,精神状态很好。

可是,到了1970年,张玉凤被调去中南海,成为晚年毛主席身边的生活秘书时,看到毛主席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,疾病缠身,经常会卧病不起,对于主席这么大身体变化,也让张玉凤内心感慨不已,伟人也逃不过岁月的折磨啊······
对于自己第一次去中南海见毛主席的心情,张玉凤到了晚年回忆起来,仍然不太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去描述和形容。
1970年7月的一天,张玉凤如往常正在列车上工作,列车长走过她身边,突然就就让她去办公室一趟,等到张玉凤赶过去,列车长也不说清楚原因,就让她去一趟中南海,张玉凤刚开始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要接受处分呢?
去中南海的路上,张玉凤更加忐忑不安,有些激动也有些担心,心里想了很多,到了中南海的门口,看到一脸严肃的士兵,心里还有些害怕,直到站在毛主席的卧室门口,看见周总理一脸笑容的走出来,她紧张的心里才稍微放松一些。
周总理走上来问她:“小张,你愿意以后照顾毛主席的生活吗?”张玉凤心里一愣,不由得说:“愿意,愿意。”
周总理似乎很满意,对张玉凤说:“那行,以后你就是毛主席的生活秘书了,要好好负责毛主席的生活起居。”张玉凤急忙回答:“你放心吧,总理。”
“你不要对任何人说主席的身体状况······”,周总理临走时,还特意这样叮嘱张玉凤。

除了不停地点头,张玉凤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。但是心里非常清楚,这是组织上对自己的信任和认可。同时,张玉凤也明白这份工作的重要性,必须对主席健康负责,不能出任何差错,因为晚年毛主席的安全都在她的肩上。
张玉凤回忆,照顾毛主席最难的还是生活作息时间,非常不规律,喜欢看书,有时会通宵达旦,丝毫不注意自己的身体。有时也很固执,不听医生的话,也不按时吃药,工作起来常常废寝忘食,根本就不听人劝,这些生活习惯都让张玉凤操碎了心。
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护理训练,但张玉凤非常细心,对于许多的生活细节,都会进行认真地总结,做事仔细、无微不至的工作表现,也让毛主席从她身上找到了自己家人的感觉。
护士孟锦云刚调来照顾毛主席时,工作比较细心,很受毛主席喜欢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时间一久,毛主席的态度就变得不友好了,孟锦云有时询问他身体情况也爱搭不理,这让孟锦云感到莫名其妙,有些百思不得其解。
于是,孟锦云就把这个问题告诉了张玉凤,后来经过张玉凤仔细分析,原来是孟锦云的职业习惯造成的。毛主席一个人在卧室里工作和读书都很投入,担心打扰主席,孟锦云每次进去都蹑手蹑脚地,毛主席晚年的视力不太好,突然看到冒出一个人,肯定会吓一跳,而且年纪大了,精神状态本就不好,每天还要一惊一乍的,自然不会给孟锦云好脸色看。

孟锦云听了,觉得有道理,以后有事去主席的房间,都故意弄出大一点的声响,或者轻轻敲下门,然后跟主席小声打下招呼,让主席有个心里准备。果然没有多久,毛主席对她的态度就好了起来,心情好的时候,还会主动跟她聊天了。
这也就不难看出,张玉凤对待照顾毛主席是多么的细心,内心固执的毛主席,也曾经跟人提起说,张玉凤是自己晚年唯一的陪伴,对她很放心和信赖,甚至把自己的私人保险柜钥匙交给她保管,他们就好像是父亲和女儿的关系一样。
其实,从1971年开始,毛主席的身体状况就已不太乐观了,经常小病不断,他本人又不注重病情,结果不小心就成了大病。“林彪事件”发生后,对毛主席的精神打击很大,各种因素凑在一起,最后大病一场,张玉凤只能日夜陪在毛主席身边照顾。
张玉凤回忆说,那时主席名义上的夫人江青,与毛主席其实已经没有感情上的联系,只是政治合作伙伴关系,早已搬去了钓鱼台,已经很少来看望主席了,工作人员天天跟他在一起,自然成了他全部感情的寄托。
有时,张玉凤也会劝一劝毛主席,对他说:“江青来你,你干什么老不见人家?人家老太太也怪可怜的。”
毛泽东就回答说:“你就见她可怜了,你还没见到她可恨的时候呢!”

有一次,江青送给张玉凤一条裙子当礼物,她就故意拿给毛泽东看,还问他好不好看。毛主席仔细看了好一会,说:“挺好看,是谁给送你的吗?”
张玉凤就回答说:“这是江青同志送给我的,真的不错!”毛主席一听,脸上立即不高兴了,对张玉凤说:“以后不准要她的东西,退回去给她。”
这让张玉凤以为毛主席是带有偏见的看问题,直到在毛主席身边工作久了,才知道事情并不简单。因为江青似乎只看重毛泽东夫人这个身份,一旦在公众场合说话,一开口就是“我代表毛主席向同志们问好,报告同志们好消息,毛主席的身体非常健康。”
但是,其实私底下她这个毛泽东的夫人,根本就不知道主席的身体情况,或许她也不太关心,在她的眼里,毛泽东夫人身份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职务更为重要。这一点最让毛主席感到气愤,却又实在拉不下脸来,对她采取太过严厉的措施。
后来发生的一件事,更是让毛主席身边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吓出一身冷汗。有一次江青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,急着要见毛主席,却被哨兵和值班的同志挡在了门外,由于主席下了死命令,不经他的同意,不准让江青进来,此时毛主席刚动完手术需要静养。
但江青就是不听,直接发火了,大骂他们不识好歹,叫喊着让他们把汪东兴主任找来,大家见她气焰嚣张的样子都有些不知所措,许多领导同志都来劝她都不停,闹了半天可能是累了,也就自己走了,但临走时,把所有工作人员和警卫局的领导同志说成是“反革命特务集团”,让大家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,心里特别茫然。

在那样一个极其敏感的年代,一旦扣上这个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罪名,几乎所有的前途和事业都将毁掉。听了江青这句话,中办的负责同志将这一情况报告了周总理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他立即过来探望康复不久的毛主席。
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后,毛主席叫人找来了江青,当着周总理和汪东兴的面前,直接质问她:“你说我身边的工作人员是什么人?反革命特务集团?!那我就是他们的头子,你最好不要无理取闹!”听到毛主席这句话,周总理以及陪同的汪东兴都有些如释重负。
随后,周总理也对所有工作人员进行了安抚和鼓励,告诉大家放下心来,这件事情以后不会有影响。的确,江青在毛主席心目中的形象便是如此,或许在常人眼中难以理解的,但其实这样的事情,在许多普通的家庭也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到了1975年,毛主席的眼睛看东西模糊起来,患上了老年性白内障,但是看不见人的真相,也不能告诉外界,只有身边的工作人员才知道,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能由机要秘书把一些必须批阅的文件读给他听,然后才由他指示答复。
这就产生一个问题,涉及到国家重要机密可能会泄露,因此,对于身边工作人员的工作范围和程度,毛主席都有严格的规定,他的保密观念特别强,制度也要求很严格。比如机要秘书送给他看到文件报告等,未经他的允许,任何人都不得触碰,就连他的亲属子女也不例外。
以前的机要秘书是徐业夫,由于患重病住院治疗,无法再进行工作。经过中央研究决定让张玉凤兼任机要秘书。收到这份临时通知,刚开始张玉凤怎么也不敢接受,害怕自己做不好这么重要的工作。
毛主席似乎也看穿了张玉凤的心思,对她说:“我的秘书工作也和其他同志一样,你做到以下几点就可以,一是保证我的文件不外传,二是内容不准跟任何人提起,家人也不可以,三是必须按我的意思审阅签署,你不能有特权的想法。”

就这样,张玉凤为毛主席读文件、读书等等,有时还必须在审阅的文件上照他的意见发出来,并签署意见,担负着转述最高指示的职责,由于工作表现出色,毛主席对她很认同,也越来越信赖她。
张玉凤回忆,为了更好地完成本职工作,只能不断地学习知识,还要多看与工作有关的材料。无论是任何面对何种情况,都谨记毛主席的叮嘱,从不向他人没有泄露任何工作信息,没有主动做过影响毛泽东决策的行为,这其实是一种难得可贵的操守。
那个时候,毛主席的表达语言能力其实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障碍,因为一直在他身边工作,张玉凤可以勉强听懂他的话,所以,当毛主席与其他领导同志谈话时,就得要张玉凤在场,毛主席说一句,张玉凤就翻译一句,随后再由主席点头认可。
张玉凤有时只能凭经验从他的口型,以及表情上进行猜测,然后进行转述,假如出现确实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的情况,并且这件事情特别重要的时候,只能由毛主席自己用笔颤颤巍巍地写出他的所思所想。
不过时间久了,张玉凤有时通过他的动作,表情大部分还是能够猜准,哪怕毛泽东发音不清楚,但只要他动动嘴巴,发出哪怕几个连贯的音节,张玉凤基本上就能解答出来。
1976年可能是毛主席是最难过一年,也是最孤独的一年。这一年的毛主席的一生,包括周恩来总理、朱德元帅等先辈都相继去世,毛主席自己的身体也急剧恶化,经常卧床不起。幸亏有张玉凤、孟锦云等工作人员的陪伴,给予了他巨大的心理安慰,才让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光当不至于痛苦。
当周总理去世的噩耗传过来,毛主席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差,有时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发呆,还会偷偷地抹眼泪,又怕工作人员担心,有些会努力装出不悲伤的样子,开始变得更加脆弱和敏感。
周总理追悼会的前一天,张玉凤在毛主席的呼唤下,按照惯例,拿着葬礼的悼词走到主席跟前,一字一句这将悼词念了一遍。当听到“周总理是毛泽东同志的战友”这一句时,毛主席示意张玉凤停下来,吩咐加上“最亲密”三个字,随后毛主席立刻泪如泉涌。

据张玉凤回忆,中共中央送来的关于周总理追悼会的相关文件,包括追悼会的规格,参与的党政军负责人等细节,还是叫张玉凤汇报了一遍给他听。此时,或许毛主席已经明白,这是自己能够为“最亲密战友”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,所以听得特别认真,有自己觉得不妥的全部都进行了批复。
张玉凤轻声地问:“主席,去参加总理的追悼会吗?”对于毛主席去参加追悼会,她还是抱有一丝想法的,毕竟4年前,毛主席也是最后一天才决定去参加陈毅元帅的追悼会。但是毛主席躺在床上,似乎想要坐起来,却显得力不从心,张玉凤刚想过去扶他,毛主席却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腿,艰难而又吃力的说:“我也走不动了。”
毛主席确实走不动了,仅仅几个月之后,他的生命也到了最后的弥留时刻,看到曾经那些一起陪自己当年浴血战斗的战友,如今已位高权重的领导同志来与自己一一告别,毛主席只能用眼神给与鼓励,与叶剑英元帅握手最久,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但最后嘴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,但他仍然在关心国际形势,关心着国家的未来发展。

他在背后的床头木板上敲了几下,吃力的伸出三个手指,张玉凤想了想,就在主席耳边问:“是不是要了解日本三木的情况?”他点了点点头,当时日本正在搞选举,毛主席想知道日本的选举情况,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。
据张玉凤回忆,毛主席从来都是一个不看重钱财的人,其实他的稿费颇丰,足足有上百万之多,全部都放在中央办公室里保险柜里,必须有他的亲笔信才能取到钱。在他去世前,除了给自己两个女儿每人八千元以外,去世后全部都留给了国家和人,也可以说,他老人家艰苦奋斗了一辈子。
毛主席去世后,张玉凤被中央调到中央档案馆工作,但是因为离家太远,自己对那份工作也不适应,于是就申请重新调回铁道部工作,以前因为忙于照顾毛主席的生活,家里都是丈夫操劳,这让对家庭和丈夫,心里都感觉有一丝亏欠,尽管家里人都支持她的工作。
因此,张玉凤想着工作单位离开近一些,多照料一下家里人,她申请回到铁道部工作的请求,批复下来后,此后一直工作到退休。

在毛主席潜移默化的影响下,张玉凤对于读书也极其重视,为了让人们更加了解毛主席的思想源头从何而来,她不惜花费了大量时间,把毛主席生前收藏的十余万册藏书,精心挑选出来,编辑成目录组成了一套丛书,如今已经正式出版。
张玉凤的儿女也都早已各自成家立业,成为了国家的栋梁之才,这与她的培养有很大关系,因为那一段与伟人相处工作的不寻常经历,小孩都比较听她的话,毕竟,那个人可是全中国人民的信仰。
如今,她也已是近八十高龄的老人,但是仍然拒绝一切媒体的采访,也从不与外人透露毛主席当年的情况,与家人在北京过着普通而又平静幸福的生活。
她回忆说,最令终身难忘的话,还是毛主席生前常常说的,也是《史记》汲郑公列传中的一段话:“一死一生,乃知交情,一贫一富乃知交态,,一贵一贱,交情乃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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